29汉服
答案当然是两个都不行。
宛菀带着苦恼入睡了。
梦里她被一堆衣服压垮，思绪历经了90年代、21世纪的00年代、10年代、20年代时尚浪潮。
上辈子她过得都挺穷的，也没刻意了解过，也就知道这个时候的审美刚刚经历了喇叭裤烫头的复古往更加热闹的去了。
宛菀看了一眼自己的书架，想起了张爱玲先生说过的话，一袭华美的袍。
她再转念一想，心头便有了主意。
**********
庆功宴的当天是周六晚上，李叔来到宿舍楼下接宛菀姐妹俩。
这是后来她的主意，自己可以一辈子高冷到底，但妹妹们倒是可以多见见世面。
无论她心里真实想法如何，社会阶层壁垒就是真实存在，有时候并非以金钱、权势决定，而是一个人从小到大的素养和以小见大的情怀。
这个小城经济实力在全国排名前十，有钱人遍地，但真正的高雅没有实际接触很难理解。
她想起后来在某个app上看到所谓名媛像报菜名一样，报着每件高定10万、20万、50万的价格，心里都咯噔了下。
妹妹宛汀够镇定，即使内心波涛汹涌，她也能做到面无表情。
李叔一见姐妹俩今日打扮，双眼一亮，内心更加由衷感叹小少爷的眼光确实不错。
算起来，这是宛汀第三次坐上这辆低调的车，知道要跟姐姐去参加的时候，一开始是兴奋后来还有些忐忑，但从未想过害怕或者拒绝。
此刻才觉得她还是有些紧张，不过是到陌生地方的紧张，而非所谓阶层的概念。
宛菀来只是不想拂池昱的面子，以他社恐的属性，想来所谓宴会纵使纸醉金迷般繁华，人也不会多到哪里去。
只要人不多，她做做样子到个场，和池昱喝点饮料就算尽责了，她拍了拍妹妹的手，安抚她。
“宛菀同学，我们到了。这是池家的祖宅，希望两位美丽的小姐能拥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到了地方，李叔为她们打开车门，颇为绅士道。
“谢谢李叔。”还挺像样的，稀奇，宛菀微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