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护将那日跟赵军的说辞重复搬了一遍出来。
“事情就这样，没了。”
“只一脚就死了？”
“是。”
“那就对了。”
陆少旗的一句话勾起他的思绪。
那日因形势紧急，周护没来得及仔细查看，就跟着杨逸远跑路了，其实只要稍加细想，那恶狗是不能被他一脚出去就死的道理，要真这样他也可以上战场凭一条腿横扫无敌了。
只怕恶狗真正的死因还不在他，死得蹊跷，而真实的情况，陆少旗大概是有过调查，应该掌握了一些。
他寻求的目光盯着陆少旗：“此话何解？”
“想来你还不知道那条被你踢死的狗，真正的死因吧？”
周护收缩着瞳孔，不由兴奋了起来，果然是有问题，当下来了求知欲。
“你快说。”
“经驯兽所兽医验尸结果出炉，乃血脉喷张，神经性肌肉痉挛，导致最终猝死，你那一脚不过是加快了它死亡的速度。”
周护追问道：“促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
“那畜生肯定是误食过什么东西。”这话掺着个人揣测的因素居多。
“中毒？”
陆少旗摇摇头：“我也怀疑，可兽医反复验了尸，断定绝没有中毒的迹象，实在想不通，好端端的怎么会？什么东西不是毒又既能让畜生发狂不止？”
当然是能让动物兴奋的东西。
又是什么东西能让动物兴奋？
周护道：“能让畜生发狂不止的不一定是毒，也有可能是药。”
陆少旗忍不住好笑：“你这话可就有意思了，毒和药二者密不可分，要说区别的话，一种可以要命，一种可以救命，但救命的药用得不好或者用得过多，也是会要命，人说‘毒药’也是意为药性较之强烈的药物，你怎么判定是毒还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