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有点好看吧，可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越想越害怕的张岁岁又看了看要前这个男人。
万一他是鬼，现在杀我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嘛。
于是在漫长的上课时光中，张岁岁嘴里面一直小声嘀咕着：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顾灏看着这个有点傻的女人，勾了勾唇。
下课后张岁岁直接冲出教室，可是无论她走到哪，那个变态男人就跟他到哪里。
等张岁岁吓得跑进一间空教室，对着旁边的男人吼道
“你是谁，有毒嘛！一直跟着我变态”
张岁岁带着一点点颤抖的声音。顾灏看出这个女人有点害怕，便慢吞吞的说着
“我猜你现在肯定在想我是人还是鬼，或者你现在很确定我是个鬼。”
然后伸出一只手做出个握手的手势，见张岁岁似乎不想搭理他，又尴尬的收了回去
顾灏的脚向张岁岁的方向迈了几步，一只手撑在玻璃上，眼睛就盯着张岁岁，而现在他们的距离，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张岁岁看着这张脸，莫名有些紧张。
顾灏看到张岁岁这个样子，略有兴致的笑了笑。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向后退了退然后说到
“我们做个交易吧！”
张岁岁反应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于是呸了一声边开始在心里骂着谁要和你做交易，你个妖怪，要不是担心现在逃跑会被你一把干掉，我早跑了。
顾灏看了看张岁岁嘀嘀咕咕的样子，便笑着说到
“我不是人”
张岁岁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但是我也不是鬼。”